八、袖里剑（1/4）
街道边的房屋仍在燃烧，光火摇曳，从无数黑甲兵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。他们与路面上的血泊连接，反射出片片破碎的冷光，仿佛从阴影里显出实体的鬼怪。
韩松裹在韩芷的披风里，见张缄等人目光落在自己和韩芷身上。她咬紧牙关，以为自己十分冷静。韩芷一只手忽然按在她肩上，温暖的手掌与肩膀相贴，她才发现自己实则如一片风中落叶般抖个不停。
那程姓文人上下端详韩芷，道：“日前听城中有位韩参军，是连将军派来的。在下也曾与连守义有些往来，却不曾见过阁下。”
韩芷淡淡答道：“无名之辈，不足与阁下相识。”
程先生若有所思，也不再追问，转而又对傅易道：“傅将军果然非同一般，百里援义而来，被自己援助的人出卖，也没有震惊怨恨的神*。”
傅易哼了一声，道：“事已至此，要追着问为什么，未免可笑。”
他目光从齐梁身上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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