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低语长廊（上）（1/1）

冰冷光滑的地面，网格状的纹路在微弱的光圈边缘若隐若现，如同某种庞大生物皮肤上的刻痕。沈砚背着陆燃，每一步踏下都带着沉重的回响，在这片由永恒“沙沙”声构成的死寂之海中，敲打出孤独的鼓点。残破的辉光书签被紧握在手中，那缕延伸出去的金*光丝细若游丝，在浓稠的黑暗里顽强地指引着方向，如同溺水者抓住的唯一稻草。

光圈只有不到半米，勉强笼罩着两人。光圈之外，是粘稠得化不开的黑暗，以及黑暗中那亿万细小“牙齿”啃噬灵魂的永恒低语。每一次光圈边缘与黑暗*界处，都能看到细微的黑*尘埃如同活物般试图侵蚀光晕，又在暗金*光芒的灼烧下发出无声的“滋滋”哀鸣，化为更细的灰烬飘散。空气冰冷滞重，混合着陈年纸张的霉味、羊皮卷的油脂味，以及一种更深邃的、类似脑髓腐烂又像知识过度发酵的怪异腥甜，每一次呼吸都像吸入冰冷的铁锈。

陆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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