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千万富翁死亡之谜(27)(1/4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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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长生没再说话,目光又落回程顺江的脸上。他仔细观察着程顺江的面部表情,想从他的脸上找到一丝线索。
程顺江的眉头微微皱着,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,嘴角却没有一点弧度,看起来又似乎很平静。
“大姐,” 许长生转过头,看向女人,“平时都是您照看老程吗?你们是怎么安排时间的?”
女人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,叹了口气:“白天主要是我,晚上是我丈夫过来换班。有时候要给他清理身体,比如擦澡、换尿袋,就得我们俩一起,一个人根本弄不动他,他虽然瘦,但毕竟是个男人,身子沉。”
“那你们是 24 小时都有人在这个房间吗?” 许长生又问,语气很随意,像是在拉家常。
女人听到这个问题,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*,她挠了挠头,小声说:“按理说家属要求是 24 小时守着的,可你也知道,我们也有自己的家,家里还有老人小孩要照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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