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四十三章 记忆错误（2/4）
“被告人跟你关系怎么样？”</p>
“他是我看着长大了，他见到我，会叫我一声**。”</p>
“你知道他犯什么罪吗？”</p>
老太太摇摇头。</p>
“你连他犯什么罪你都不知道？”</p>
老太太看了看他，眼神有些慌张，她其实是知道，但是她不好说出口，怕说出来尴尬，毕竟为一个罪大恶极的人作证，她心里头有障碍，如果不是秦守父母多次找她，她才不会出来作证。</p>
“说是杀人。”老太太改口道。</p>
“除了杀人，他还犯有什么罪？”</p>
这次，老太太坚决地摇了摇头。</p>
“你可知道他杀的是什么人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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